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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评文评」两个民工一对鸟——初读笑言新作《匏壶》
文枯娃 853字 2018-10-23 23:42:56

【编者按】
  《匏壶》由楚楚倾情演播后,再次泛起波澜。贴出文枯娃当年的精彩文评,以飨各位文友。

小说《匏壶》的链接

楚楚演播的链接
  说是初读,基本上也不会再细读了。现如今的文学,别说网络的,就是纸媒的,估计也没有多少读者认真去想,这初读的印象就是终结印象。当然有那么一批专搞文学批判的人,能从字缝里读出门道来,那是别话。

  基本来说,这个故事讲了两个人和一对鸟。陶匠算是农村能工巧匠,有些木讷,对金钱有所向往却无能为力,对爱情有所追求却没办法给对方带来幸福,甚至无法解决未来丈人的迫在眉睫的手术费。小芳是一个现实又灵活的村姑,为挣钱可以去洗脚屋,可以学会那些明显带有色情动作的套路,可以为了父亲的病而迎合戴先生,甚至为了把陶匠从村里带出来而千方百计讨好这个文化混混儿。两只鸟的故事作为背景,先是雄鸽为了生存陷入圈套,然后心甘情愿在圈套的范围内生存,生儿育女,鸟飞蛋打,然后又离家出走,历尽艰辛再生儿育女,最后还要回来贪恋陶匠的那把高粱。可以想象,若干年后的陶匠和小芳,大不了也就是一对鸟,在城市巨大的圈套下生存,可以生儿育女,儿女再上民工小学;为了生存寄居于某条街道的一禺或某个工厂的一角,看人脸色,堆人笑脸。恋家的木讷的陶匠也会最终被冰冷的狡猾的城市同化。

  这个故事体现出作家对现实中国乡村问题的关注。陶匠和小芳的故事基本上在各个乡镇上演着,虽然实际上这个版本已经几乎是十年前的了。更糟糕的情形是:现在的大多数乡村的文化指向已经是笑贫不笑娼,更别提什么女儿红了。多数青壮年都外出谋生了,挣了钱就不停地盖楼,谁家的楼高谁的父母就体面。至于乡村青年的爱情,那个比起纯农村时代来,估计还要倒退多少倍。没有空间,没有机会,甚至作为民工没有做人的基本尊严。开化的半开化的工业社会中无数心灵变异的戴先生,正凭藉先天的知识优势和日益狡猾的手腕儿,不单赚取陶匠的血汗钱,还榨取小芳们的青春。

  在生存问题没有解决之前,奢谈爱情对陶匠和小芳来说确实像星星一样遥远。两个人物的刻画基本是成功的。小芳作为女人可能更能适应世事的变迁,陶匠也会走到这条道上来。青春即将消逝,城市会张开巨大的乌鸦般的黑翅膀,迎接两个心灵渐渐麻木起来的新民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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