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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随笔」行进的城市
笑言 713字 2008-03-14 00:00:00
  城市有生命,它在不停行进着,而我的记忆却停留在若干年前,或者说,我的城市停留在若干年前的某些瞬间。从机场出来,出租司机问,走高速?我回答,不,走市区。其实,我都不知道如今高速究竟是如何环绕城市的。街道上公共汽车多起来了,有双层的,有带空调的,还有车厢里挂着液晶电视的,线路标着不同的字头,不再是公交公司的一统天下了。周末带年迈的父母去与多年未见的亲友聚会吃饭,我不认识路,父母也不认识。司机说,别说平时不出门的老人,上班的人也就走走惯常的几条路,到处都在拆拆建建,城市天天都在变。这让我想起朋友说在国内开车用GPS导航基本没用,今天禁行,明天改单行道,后天没准就变成工地了。
  算不上“少小离家老大回”,也算不上太空人,隔几年总会回趟国。熟悉、亲切而又多少有些令人伤感的旧建筑一闪而过,还有一些已经拆掉重建了。曾经常常骑车经过的桥,曾经偶尔光顾的餐馆酒楼,曾经彻夜加班的那座大厦……还有那所装满我童年的幼儿园,又一次在我人生的这个瞬间展现开来。
  我无法不走回曾经走过无数次的旧路,遇到鬓发斑白步履蹒跚的老人,他们风华正茂时便是我的师长。父母也老了,跟我谈起了身后事。而我欣慰于他们开明的同时,却不得不感叹自己能做的太少。城市也会老,却不会衰老,它可以更新,只会变得更加强壮。至少,我所在的城市比以前更美丽更健康了。那么,生活在这个城市的老人,也会健康长寿的。
  曾经的不一定是最好的,但却是构成我经历的、不可逆转只供回忆的,如一张张褪色的照片,顺序存放于记忆的相册。而城市本身是一个无限的生命,人的生命有盛衰,城市却没有理由停止生长。河流昼夜不停地在桥下流淌,星辰按时出现在日落后的天幕,一切都是理性而充满希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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