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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尔夫」一次旅程,七个百强球场 (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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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言 5188字 2016-08-16 17:43:49
第二站科勒(Kohler)
  2016年5月27日,接下来的四天是科勒时间。高尔夫球场设计理论现代奠基人阿里斯特·麦肯兹曾经说过,“一个好的高尔夫球场对于一个国家来说是一项巨大的财富”。科勒镇上这四座球场对于美国来说是如此,对于科勒这家世界著名的跨国企业来说也是如此。
 
经历呼啸峡(Whistling Straits)
 

  呼啸峡球场坐落于密西根湖西岸,是科勒地区的代表性地标,包括呼啸峡与爱尔兰两个独立的18洞球场。作为名场,呼啸峡的历史并不悠久,1998年才投入使用。球场的名字是建造期间科勒总裁赫伯特·科勒(Herbert Kohler Jr.)视察工地时兴之所至随口提出的。据说当天的风特别大,由北向南呼啸而过。滩上的鹅卵石被浪卷上岸边的岩石击得粉碎,这便是密西根湖的峡谷。


  会所与徽记的设计均带有明显的欧洲古典风格。
 
初试爱尔兰(Irish Course)

  5月27日星期五这一天,我订的是呼啸峡的爱尔兰(Irish)球场。这个球场在全美百强榜中曾排名第39位。同组四人,球友为卡梅伦、约翰和青年罗恩。卡梅伦和约翰雇了一位球童,罗恩自己背包走路,我开动力车。
 

  天阴微雨,9点开球。我们从绿梯出发,6366码,72/137。球场维护得非常好,与艾琳山不相上下。这是一个地形复杂多变的球场,让人生出峰峦叠嶂而又翩若惊鸿的感觉。而且到处都有沙坑,有的沙坑很深,有的沙坑很陡,有的沙坑很小,直径不足一米,小得几乎无法站进去击球。

  球车是有了,但只能走铺设的车道,不能进入草地。打球时常常需要抱若干支杆进入球道,用测距仪量出距离,再从抱来的杆中选杆打球。有时车离球太远,目测误差过大,带入球道的杆不合适,只能凑合着打。

  打到第三洞,场上起了大雾,第三洞和第四洞连果岭都看不到,更别说旗杆了。好在组里有一位球童,给大家指引方向。
 

  第四洞过后,迷雾渐渐淡去。第五洞是一个501码的5杆洞。第一杆开球落进了球道沙坑,第二杆将球从沙坑打出,球落在离球洞140码的沟前。第三杆打上雾蒙蒙的果岭,球竟然停在了离洞4英尺的正前方,第4杆上坡推鸟成功。


  天气忽晴忽阴,不时淅淅沥沥下些小雨,场上节奏很慢,一直在等着前组。终于打完这一场后,已经超过了我订的第二场球开球时间1:30。开球员说没法从第一洞打起,让我直接开车去追我订的那组。呼啸峡的规定是,呼啸峡与爱丽丝两个球场中,只有爱丽丝球场可以免费重打,黑狼奔的河流球场与翠谷球场中,只有翠谷可以免费重打。如果开车重打,则加收35美元球车费。这些天要打这么多场球,尽管有只能开球车道的规定,但我还是选择继续开车,毕竟省力多了。


  我在第三洞的球道追上了这一组,三个球员,两个球童。一看竟有两位熟人:托尼和保罗,也就是前一天在艾琳山同组打球的那两位。托尼水平高一些,年轻体力也好,保罗却已经坚持不住了。在艾琳山他们的球包是球童背的,但空手步行爬山也不轻松。而这一天上午的第一场球,他们打的是呼啸峡球场,那又是一个长距离的步行球场。到了下午这场球,也是他们此行的第三场球,他们照旧雇了一个共同球童,依旧空手步行。也就是说,他们生生在山地连续走了三场。保罗早受不了了,见我一个人开车他喜出望外,立即过来套近乎要求蹭车,我自然是乐于助人。


  爱尔兰球场的密西根湖景虽说被呼啸峡球场全部夺走了,不过一条小溪却在球场内蜿蜒流转,美不胜收,当然它也给球手带来不少麻烦。

  打完这一场,开车前往度假套餐提供的木湖酒店(Inn on Woodlake)。酒店不久前才完成了大装修,更换了地毯、墙壁、艺术品、床具和卫生间设施等。这次的装修风格非常现代,房间宽敞,简约干净。我住的客房在三楼,窗外不知是一排什么树,满树粉花正在盛开。除了卫生间,客房里还有一个配洗手池的咖啡台。而卫生间是木湖的最大亮点,酒店充分展现了科勒的专长,淋浴采用了不锈钢五喷头的水按摩系统。



  冲去一天的疲劳以及阴雨的寒意,准备迎接第二天的挑战。

挑战呼啸峡(Whistling Straits)
 
  2016年5月28日星期六,终于要打慕名而来的呼啸峡球场了。它的名气掩盖了此行同为全美百强场的其它六个球场。而那六个球场,哪一个不是响当当的顶级高尔夫球场?

  呼啸峡球场是又一座由著名高尔夫球场设计师皮特·戴(Pete Dye)设计的杰作。戴设计了太多的名场,他设计的球场总是那么大气而灵性,在挑战中又留给球员一些机会。在数百万美元的投入和极其艰巨的施工条件下,呼啸峡终于沿着密西根湖西岸两英里的湖岸,建在了湖边40英尺高的悬崖上。球场设计非常巧妙,从每一个球洞都能看到风景绝佳的密西根湖,前九洞与后九洞之间有八条小径相连,全场布局协调,恰到好处地利用了自然条件。作为现代建筑工程学的产物,呼啸海峡兼顾了艺术的美感和球场的可打性。

  这又是一个一望无际的林克斯风格的球场。我打过的美国名场似乎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开阔大气,不拘泥于精巧的细微设计,而是充分利用空间与原始地貌。

  呼啸峡对外标价果岭费395美元,早上打球球童是强制性的,65美元球童费,再加40-100美元小费,也就是说纯粹打一次球最低消费500美元。一般小费都会稍微多给一点,再加餐饮消费,直接奔600美元去了。所以说,选购打球和住宿一体化休假套餐还是合算的。套餐中包含了住宿费、果岭费、球车费、早餐、呼啸峡的球童费以及第二场免费重打。


  走上第一洞发球台,眼前居然飘过一群瑞士黑脸羊,悠哉游哉。这羊长得可真萌,球场还有这样可爱的宠物。我回转身,请同组球友拍了一张与羊共场的照片。

  同组的是一对父子,父亲叫Gavin,年近七十了,儿子叫Leston,四十多岁,孔武有力。Gavin打白梯,Leston打蓝梯,我打绿梯(6663码,71.9/141),一人一种梯。他们父子合用一个球童,我自己一个球童。一共三个球员,两个球童。


​  站在发球台上,一望无际、深邃湛蓝的密西根湖就在左前方。湖水与球道之间,是数不清的沙坑。美景与征程并存,挑战共欢乐一体。开球吧,兄弟!

  跟爱尔兰球场一样,呼啸峡的每个洞也都有自己的名称。梯台开完球,球杆递给球童,两手空空走向球道,恍然有职业选手的感觉。


  做为皮特·戴作品当中最令人惊叹的一个球场,数目众多的沙坑成为呼啸峡的代名词,13126卡车的沙子造就了967个沙坑,仅仅在第十八洞就有96个沙坑,这是名副其实的“沙坑王国”。

  整个球场在密西根湖畔蜿蜒三公里,好几个洞的开球台和果岭就建在湖边十几米高的悬崖上,风景不要太好。三杆洞基本就是一个山头打到另一个山头,如果失准,球会落到长满长草的沟壑之中。狭窄的球道、过脚的长草、无处不在的沙坑,再加上密西根湖,难怪有人说这里是观众的天堂,球手的地狱。

  除了上述的静态困难,不得不提的是湖边的大风。所谓呼啸峡,可不是浪得虚名。加上风速风向这个动态因素,打球的难度成倍增加了。特别是第15洞到18洞最后几个洞,已经被证明是大满贯赛场中最难的结尾,能够安全通过这几洞的球员很有希望来到领先榜。呼啸峡的第十八洞曾登上美国最难的十个球洞排行榜。


  呼啸峡的第七洞是一个221码(绿梯185码)的三杆洞,与奥古斯塔的第十二洞、圆石滩的第七洞、锯齿草的第十七洞等著名球洞一同被视为当今世界上最著名的3杆洞。这个洞不仅具有极强的视觉冲击力,同时对球手发出了强有力的技术挑战。当旗杆插在果岭右侧末端的情况下,球手必须打出一条尾部右曲、214码长的飞行线,才有机会安全攻上果岭。如果直线攻旗,十有八九球会掉进果岭前方深陷的斜坡上,能否成功救球就要看技术功底和运气了。

  呼啸海峡球场在吸引世界各地成千上万高尔夫业余爱好者的同时,也是美国高尔夫职业赛事中最著名的候选场地之一。在这里曾经举办2007年美国公开赛、2004年、2010年和2015年美国PGA锦标赛等。2020年,对抗性十足的莱德杯将在这里由欧美顶级选手登场竞技。
 

  一个果岭旁,往往遍布沙坑。打球的时候需要祈祷别进沙坑,否则从沙坑到沙坑,在这里是家常便饭。

  呼啸峡球场标准杆72杆,全场职业梯7790码,绿梯6663码。球场的近千个沙坑也给球员带来不少困扰。一般球友打球,球道上的沙坑都被本地规则列为废弃地,一旦进入PGA的正规比赛,沙坑就是沙坑。2010年PGA锦标赛,美国球员达斯汀·约翰森(Dustin Johnson)因赛前未认真阅读球场说明,未将一个坡上的、很小的、中间还稀稀拉拉生有绿草的沙坑视为真正的沙坑,打球前球杆触地。18洞常规比赛结束后,他与凯梅尔和沃森同为71杆,本可一同进入延长赛。而他因为这次沙坑触地被罚掉两杆,成绩变为73杆,这也直接导致他失去进入延长赛的机会,最终德国人马丁·凯梅尔(Martin Kaymer)赢得冠军。而中国球员梁文冲在本次比赛的第3轮比赛中打出了64杆,创造了球场的最低杆记录。在这类球场打球,真是处处都有故事。

  在新的设计理念中,观众已成为一个必不可少的因素。呼啸峡第九洞的果岭与第十八洞的果岭彼此相望,这两个果岭的看台对于球迷来说是最好的看球位置。


  第十六洞535码5杆洞。球童替我拍了一段开球挥杆的视频,后来传给渥太华的球友,都说呼啸峡名不虚传,风声刺耳。这一洞可圈可点,第一杆开杆不错,第二杆3号铁木杆打得也很好,不料第三杆失误拉左,球落到了旗杆左侧山包下,奔向了密西根湖。当然这里夸大了一点,里水边还远着呐。球位在头顶大约两层楼那么高,连旗子都看不到。球童在果岭边缘示意了球洞方向,我用60度挖起杆劈上,果岭上一片欢呼,球居然进洞了!这个帕来之不易啊,运气太好了。

  第十七洞是全球最难的3杆洞,也是皮特·戴设计过的最难的3杆洞。距离长,绿梯都要197码,右侧山坡守护,左侧是大片的沙丘与沙坑,众星拱月般环绕着20英尺高的果岭。打左打长,下湖的几率很高。

  第十八洞是呼啸峡最难的球洞。绿梯424码4杆洞,双球道,三叶草形果岭,中间有溪流横穿,这个洞可以说是对球员的终极考验。这个洞即便职业选手,拿到标准的4杆都不容易。


  顺利打完18个洞,在球场随便吃点东西,下午2:20接着免费重打爱尔兰球场,这是两天来第3次打这个球场了。巧得很,碰到的又是一家三口,一位40多岁的父亲,带着两个儿子,一个21岁,一个19岁。父亲打蓝梯,儿子们打黑梯。两个年轻人的球又高又远又直,旗鼓相当。其中小儿子是大学校队的,球包上绣着自己的名字,毛巾上也印着自己的名字,俨然已有明星风范。

  他们只打了9洞就离场去家庭活动了。我独自打到13洞,等前组的时候,后组上来两人,拼在一起继续打。其中一人是从温哥华来的加拿大人,小时候在渥太华长大。我都不知道这算不算老乡,谈着渥太华市容的变迁,感觉挺亲近。

  呼啸峡的一天过去了,下一天开始黑狼奔的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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