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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闻游记」加西十日谈之三:距离效应
笑言 1102字 2013-02-19 15:02:04
  今天进入了此行的主题--开会。因此,今天的文字会不会也将是枯燥的?我开始怀疑自己。
  陈公仲先生与陈瑞琳女士的发言都在给海外华人华文写作者打气。面对限时,陈公仲教授选择了节略,还好大华笔会会长林楠先生在讲评中加以展开,并将加拿大的华人作家一一点评,如数家珍。陈瑞琳女士的“距离说”让我很感兴趣。她具体怎么说的我记不清了,大意是说海外华人与母国产生了距离,与居住国也有着距离,处在两个边缘之间。但正是这样的距离,给了他们离开一步的优势,而不会“只缘身在此山中”。
  忽然想起了极限的概念。我们与中国文化产生的距离越来越远,无限远。到底有多远?你随便说一个长度值,它就比那个值还远。而不管多远,它都是一种切割不断的联系。我们逼近加拿大文化的距离越来越近,无限近。到底有多近?你随便说一个长度值,它就比那个值还近。但不管多近,它都存在着偏差。大约这就是我们这些移民的生存状态。
  距离,一个多么美妙的定义。我曾经写过一篇小文,讨论人与人之间的距离。时下的流行歌曲,也有不少在歌唱距离,物理的距离,心灵的距离。感谢我们的象形文字,让距离这个词看上去似乎就带着忧伤带着遗憾甚至带着苦难。然而,距离同时又带来神秘与期待、紧张与喜悦。而距离产生美,则是一句众所周知的名言。
  那么写一篇小说,可以设置一个读者距离。把人物和情节置于作者希望的距离之内,而不论什么样的题材,人物的心灵世界,都会求取与读者内心无穷小的极限。这个值越小,读者的共鸣便越强烈。在这一点上,用英语写作的陈泽桓先生(Marty Chan)做得相当完美,这从他风趣的演讲便可窥一斑。
  这一天,我的任务是一个五分钟的发言,讲评多伦多约克大学徐学清教授的论文。徐教授论文的标题很长很学术:《冲突中的调和:现实和想象中的家园》。现实与想象的距离之大恐怕超出了我的想象,但我还必须老老实实地讨论。徐教授提到“文化手提箱”,这让我想起2006年诺贝尔文学奖得主土耳其作家帕穆克在瑞典文学院发表的获奖感言,在那个著名的演说中,他讲了《父亲的手提箱》。而他的获奖作品《白色城堡》我是在今年五月由北京飞往温哥华的航班上读完最后一页的。徐文还提到了持美国护照的另一位来自伊斯兰国家的学者萨义德教授,原籍巴勒斯坦,后在美国任教。教授们关于家与国在东西方文化中不同定位的阐述,我想大家都是认同的。
  这一天好像和温哥华关系不大,学术无距离。不过至少会议是在温哥华西门菲沙大学林思齐国际交流中心召开的。
  诗人痖弦在会上没有即席赋诗,而是引用了台湾原住民口头流传的几句歌谣:希望你离开是在雨天,这样就可以留下脚印,指引你回家的路。
  这是一个关于距离的歌谣,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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